爪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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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s Umbrella Has Seen A Lot 我是一把小黑伞

Fandom:BBC Sherlock

Pairing: Mycroft/Sherlock

Rating:PG-13

Summary:Mycroft随身带的黑伞见证了兄弟的奸情【。

Warning:小黑伞第一人称讲故事?





我是一把小黑伞。我很贵,因为我是纯手工定制的高级货。我的用处很多,在伦敦这种地方既能挡雨也能遮阳,还能防身——戳瞎个把人不成问题。但其实我最大的功能是显摆,显摆有钱,有品位,或者二者皆有。

拥有我的人叫Mycroft Holmes。他很爱我,到哪里都带着我。他很爱把我撑在地上,这提醒了我还有一个功能叫当做拐杖使用。他还很喜欢把我挂在他的手臂上,像是绅士挽着他的女伴。Mycroft的确是一名绅士,但我可不是什么女伴。大概是他想挽的人不让他挽,只好搭把伞在胳膊上压住空虚感。

Mycroft的右手上戴着一枚戒指,当他把我换到右手的时候,我就会跟那枚戒指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戒指被Mycroft戴在手上的日子要比我跟在Mycroft身边的日子要来得久,知道的八卦也比我多。但是我能离开Mycroft身边而戒指不能,所以我还是掌握着一些能与戒指交换的独家八卦。

其实我原本以为Mycroft是个恋物癖,但后来发现他其实是个弟控。是的,Mycroft Holmes有个宝贝弟弟叫Sherlock Holmes。噢,真不愧是两兄弟,都有个怪名字。Mycroft派人盯着他弟,似乎是很怕他弟死掉。因为他弟是世界唯一的咨询侦探——这是啥,就是跑到苏格兰场搅局——苏格兰场的人破不了的案子他弟能,于是他们只能忍着他弟的怪脾气让他协助破案。幸好只是搅局而不是搅基——这句话是戒指说的。

其实分明Mycroft的职业比起他弟来说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 Mycroft是MI6的头子——这是啥,他弟曾对别人解释说大概就是英国政府本身。作为Mycroft几乎不离身的物件,我有幸见过许多政要,他们都很无聊。这种时候,我都宁愿留在衣物间跟同样见多识广的帽子围巾聊天打屁。

Mycroft办公的时候会把我靠在他的桌子边上。我可以看到他处理各种文件的样子,以及偷吃甜点的样子。Mycroft爱吃甜食,但是他的牙齿惧怕它们。并且,为了维持体型,Mycroft在进行节食这种长久又艰巨的活动。但偏偏Mycroft只对两种东西没辙:甜食跟他弟。甜食让他牙疼,他弟让他头疼。有时候Mycroft那位美丽的私人秘书跟他说,boss,监控你弟弟的人报告说出了点小问题。Mycroft就会揉揉眉心。有时候问题还不小,Mycroft就会放下工作,带上我,风风火火的跑去看他弟。

Mycroft跟他弟一见面就要吵架。吵架的内容很无聊,翻译过来无非是Mycroft说:你又淘气了!他弟就说:你这个胖子凭啥管我!噢,当然是因为他是你哥啊,这个小白痴。当然,Sherlock不是白痴,他是个天才。但是天才跟白痴,往往同时睡在一个身体里——这也是戒指说的。

Mycroft也是天才,当然就我看来他也是白痴,在他对付他弟这点上。哼,换做我是他,弟弟不听话,抓过来打屁股,啪啪啪打一顿不就完了。戒指冷冷的提醒我:你怎么知道他没打过呢?对哦,也是。搞不好就是小时候打太多,长大了才结仇。不过呢,也有可能Mycroft想抓他打的,结果抓不 着。长大的老弟不好管咯。

有的时候,搭在Mycroft的手上跟着他急匆匆的杀到他弟家,看他跟他弟拉出一副保守党跟工党吵架的姿态,就觉得还真是有趣。反正他们也吵不出多有新意的台词,这不知道这么大费周章大张旗鼓的是要做给谁看。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跟Mycroft一起去他弟家。他弟家里有许多有趣的朋友。其中有一位头骨先生,我对他还挺好奇。但我跟他攀谈的时候戒指都不大高兴。别这样嘛,和和气气的过日子不是挺好的吗?虽然我觉得看Mycroft跟他弟吵架,并觉得这不失为打发时间的一项好活动,但是我自己一点也不热爱吵架,这不符合我的市场定位。

是的,我的市场定位很高端。做为一把冷艳高贵的小黑伞,我不像其他普通的伞那样需要为主人遮风挡雨,因为Mycroft他本人大概就能呼风唤雨搞得腥风血雨吧。但是有一次例外。

那是一个在伦敦再普通不过的雨天,四下都灰蒙蒙,到处都湿淋淋。我跟着Mycroft坐在他的私人汽车里。汽车停在了熟悉的贝克街221B门口,我原本以为Mycroft又要上楼,但是他没有,是他弟从楼上下来然后自己上了车。汽车又开动起来,他弟就靠着窗子缩在一旁。

一路上他们居然没有吵架。但也没怎么说话。后来车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都下了车。他弟走在前面。那个时候,Mycroft把我撑开来,然后用我遮在了他弟的头顶。这是我第一次跟雨水亲密接触。那一霎,雨点噼噼啪啪的开始落在我的身上,有一点痛,又有一点痒。它们都很冰凉,从我的伞尖一直划过我的皮肤然后离开我跌落到地面。我不再干爽,渐渐的变得跟这世界一样湿了。平日里听惯的雨声那一刻似乎被放大了似地,填满了整个耳朵。于是我听不到他们的交谈了。我只能看见他弟扭过头看了Mycroft一眼,然后跟他并肩走在了一起。他们的肩膀挨碰在一起,但是从我身上滑落的雨水还是滴落到了他们各自的另一个肩头。他们就这样一直走着,我不记得他们走了多久。最后,我终于又被收了起来,再没有撑开过。这对于我来说是一次新奇的体验。但实际上一把伞本来就是要跟雨水接触的不是么?

我在跟戒指分享我这一经验的时候,他似乎很不屑,或许是他一直有尽好作为一枚戒指的职责吧。不过他对于许多事情一向都是不屑的,就跟Mycroft他弟觉得大家都是白痴一样,没有什么恶意。

戒指觉得他知道的东西比大家都多。但其实他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像是那一次,Mycroft照例跟他弟吵了一架,然后被一个电话急匆匆的唤走了,落下了我。然后他弟发现了我,把我放在了茶几上。其实我有点儿害怕,呃,只有一丁点儿。因为他弟大概也还在气头上呢。而且我见过他家小提琴的惨状——被迫唱高音然后破音什么的也太丢脸了。而且我是孤零零的一个呢,戒指也不在我身边。我只能鼓起勇气去看他弟。

他弟也在看我——以一贯的诡异姿态缩在沙发上,然后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奇怪眼神看着我。我承认我的心快提到伞尖了。他就这么看着我,也不像是在发呆,但我总觉得他在想着一些别的什么。就在我觉得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快要断气了的时候,他向我伸出了手。他缓慢的,轻轻的,抚摸着我的伞柄。一下,又一下。他的手指擦过我,我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跟皮肤的纹理。那一瞬间,我仿佛再一次被雨打湿。我感觉到了那种轻微又连绵的疼痛与瘙痒,感觉到被雨水一滴一滴感染润湿,再听到那种直接震动骨膜的声音。我有些愣住了,再看看他,只看到了他嘴角的一抹微笑,很浅,但是温暖得像十几岁少年的手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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