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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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降落


Title:随机降落

Fandom:doctor who/torchwood

Pairing: jack/doctor/jack

Rating:NC-17

Summary:在很久很久的以后,jack跟着doctor一起旅行。某次他们随机降落在了某个星球的一间宾馆客房里。

Warming:因为是很久很久的以后,所以博士也不知道重生到第几代了,本文基本以10代为原型。





这个星球的夏天好像过于漫长了。doctor跟jack到来的时候,漫长的夏季据说刚过了一半。对于这个星球的居民来讲,任何因夏天而到来的美好新鲜感觉早就都已过去,再往下,就是乏味的一成不变的炎热,以及这种气温下一切事物理所应当呈现出来的样子。

但对于doctor跟jack来说却并不如此。是的,他们毕竟并非是星球上的常驻居民。他们只是两个旅行者。他们来了,然后他们又会离去。看过经历过那些美妙的,糟糕的,辉煌的,骇人的,然后乘着tardis离去;把那些平凡的,琐碎的,温馨的,安逸的,统统留在原地,留在那些被称之为家或者家乡的所在。

勉强说起来的话,tardis就是他们的家了。虽然jack并不能肯定这一点,他觉得自己早就没有家了。至于doctor,他也早已失去家乡。所以对于这样的两个人,除了无止尽的旅行,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呢?又或许有,但那些从来就未曾成为选择。


来到这个星球则是一次随机降落的结果。

刚从桑塔人的老家(逃)跑出来,doctor一边忙着在控制台边绕圈圈,一边保持着腮帮子鼓起来的状态呼气,也不知他如何做到的。

Jack,doctor说,把你跟前那个闸拉起来,对,就是那个。噢,我想我们应该放松一下。

Jack一边笑一边拉起手闸,说,我不能同意更多了。

那么,我们来开复活节彩蛋吧,噢,我爱复活节彩蛋。Doctor扶着控制台,扭头朝jack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Allons-y!Doctor用榔头朝某个控制器上敲了敲,然后tardis就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像无数次的飞行里那样。再然后,他们就降落了。

Jack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把那些因为桑塔人而出现的糟糕褶皱扯了扯平,说,我由衷的希望我们降落在一个星级宾馆里。

Doctor朝他瞥了一眼,露出一个得了吧那多没趣的表情,然后迈着大步走到门边。

门被推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大床。

大床,电视柜,电视机,桌子,椅子,还有浴室……虽然看上去有些简陋但,很显然的,这是一间宾馆客房。

Jack忍不住笑出来。我想我们最好先下楼登记一下,他搭上doctor的肩膀这么说到。

Doctor双手插在口袋里,瘪着嘴,轻轻一扭身体甩开了jack的手。反正我们有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意识证件,挥了挥,又把它塞回口袋里。

Jack耸了耸肩,既然你不反对留在这……不管怎样我都需要先洗一个澡。他拉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又探出一个头。如果你也想洗澡,我不介意一起,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滚。Doctor言简意赅的说。

 

其实也并不是每一次旅行都会遇到麻烦的。起码大部分情况下,旅行的开端都令人无比轻松愉悦。至于过程和结尾,那就不好保证了。不过总的来说,他们还是有过许多悠哉又闲适的时光。比方说:单纯的在嘈杂的集市上乱转,被惹火的外星生物搭讪,观看那些挖空脑袋也找不到恰当词汇形容的壮丽景观,又或者……又或者那些即使被怪物追得狼狈奔跑也值得换取的,某些经验。


Jack站在花洒下,让温暖的水流从头浇到脚。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之前神经绷太紧,反而不觉得怎样,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困意就乘虚而入了。Jack真心想好好睡上一觉,在这个陌生星球的一间普通宾馆里。虽然只有一张床,但是他确定doctor不至于把他踢下去。他差点儿忘记doctor并没有跟他交代接下来的行程——他总是停不下来,到了一个新地方必须四处走走探探——于是他不确定他是否也需要睡上一觉。管他的,jack想,现在睡觉最大。

当腰间系着一条毛巾的jack走出浴室的时候,doctor已经不见人影了。对于jack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样也好,他就可以独占整张大床了,虽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空间对于他来说都是富余的。真是浪费。Jack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自言自语到。

等到头发被擦干——实际上还没有完全干透——jack就迫不及待般的钻进被子里。系在腰上的毛巾被他一把拉下来丢到一旁。床很软。被子居然带着点太阳的味道。Jack的脑袋在接触到枕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后脑勺被重击了一下似地昏睡过去了。


然后Jack做了一个梦。

科学的说,人在睡眠的时候会做无数的梦,一个接一个,没有头,没有尾,就好比doctor乘坐着tardis横穿过别人的生命,在那些被两个端点定义下的有限区间内留下或短或长的痕迹一般。而那些痕迹有的深深刻在了什么地方,就算经历洪荒也不会磨灭;有的却像飞行器的尾迹云,慢慢的就消散了。正如一个人同梦醒之后,或许还能说出梦中的细枝末节,又或许怎么也想不起来,甚至不记得曾经有做过这样的梦。

但jack的的确确正陷在一个梦境里,一个有doctor的梦境。


在梦中,jack瞧见doctor站在一片橙色的天空下,一个人,杵在旷野里。橙色的光芒包裹着他的身体,让剪影都变得模糊。然后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直到天地间都充满了刺目的白光。待到白光终于暗下来,旷野却变成了大本钟。而Doctor正朝着他走过来。四处闪耀着炮火的光,让他能够一阵一阵的看清doctor的脸。Doctor缓慢的走到他跟前,然后穿过了他的身体径直往前走。刹那间他觉得身体遭到了一阵极寒的入侵,随即一切都失重,世界在他眼前飘走,他控制不住四肢也控制不住身体与这个世界背离。

他就这么一直漂浮着,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时间这个单词都快从意识中褪去的时候,他终于重新感受到了重力开始急速下坠。皮肤与空气摩擦生热让他简直闻到了烧烤的味道,然后他觉得自己终于燃烧起来,并非从表皮开始,而是从内到外,心脏,血液,骨髓……全都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恐怕正一点点的化为灰烬,永远的消失在这不知名的宇宙中。

然而下一秒,他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tardis里。没错,这就是tardis,安静的闪耀着淡淡的金色光芒。Doctor一如既往的站在tardis里,一手扶在控制台上,一手插着口袋,像tardis一样安静的看着他。于是他像是想起什么誓言似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他,捏着他的脖子凑上他的嘴唇狂乱的亲吻起来。

再没有比这更没有章法的吻了。用舌头,用牙齿,舔食,啃咬,像是饥饿了数亿年后的一次饕餮。探取,吸允,把一切都拆吞入腹。唾液,肉体,灵魂,生命,时间,统统都想咬碎了咽下。他就这么紧紧的搂着doctor,像要杀了他一样的吻着他。直到他仅剩的一丁点清醒让他注意到doctor的手环过了他的脖子和腰……

他就忽然醒了过来。


Jack躺在床上,心脏仍急剧的跳动着。起伏的胸口像被什么压迫住似地发闷。于是他费力的撑起身体,挪动着坐了起来,然后把身体靠在床头。

他觉得很热。并且在移动身体的时候,他发现他硬了。


这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此刻既非清晨,方才的梦又丝毫称不上煽情,至少不是jack字典里定义的煽情。

那仅仅是一个意味不明的梦境,尽管它以一个吻作为结束。一个不存在的,与doctor的吻。

就算用潜在的渴望也解释不通,因为事实上,jack与doctor曾接过吻,并且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在游戏站上。精确的说那只是jack亲吻了doctor的嘴唇。混杂着难以一一言明的复杂意味,他捧起doctor的脸,然后落下了那几乎不带任何情欲的一吻。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远远的超过了他吻上doctor前所设想的最最糟糕的结果——死亡。他不得不承认,那一切比死亡更让人恐慌。

第二次——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距离第一次太久了。起码在jack的时间线上,似乎已经相隔数千年。那时候,他们刚拯救了一颗星球,却失去了一个同伴,尽管并不是旅伴——doctor已经很久没有邀请新的旅伴了。

他们回到tardis,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Doctor静静的启动tardis,没有像平时如同一位演奏家演奏心爱的乐器那样的操作它。他甚至没有向jack提出或是询问下一站目的地。一切都那么安静,直到tardis发出低鸣。

Jack一直站在doctor身旁,他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不受控制。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在想。直到tardis的响声打断了这一切。他侧头看着doctor的侧脸,看见失焦的眼睛跟紧紧抿着的嘴唇。Jack忽然觉得一阵烦躁,行动快过思考,他一把揽过他的腰,把他压在了控制台边缘。

他的手捧起他的脸,像他第一次亲吻他的时候那样,然后把嘴唇叠上他的。久违的触感像滴落在干涸石滩间的雨。一滴预示着更多。那就是一个信号,雨滴会渗入泥土再汇集成流水的信号,流水会覆过沙石充盈河床的信号,河流会奔腾起来冲毁堤坝的信号。

Jack一点一点的吻着doctor,从唇瓣到嘴角。舌尖探上,一遍一遍的抚慰。

Doctor任由jack吻着他,双手死死撑在控制台上,像是是石块不愿被洪流带走而选择紧紧抓着泥土,仿佛是相信他只要不这么做下一秒自己就会躺倒到在控制台,甚至别的什么地方。

终于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扭曲的时间线。

而一切都软得不像样子。

终于,doctor松开了撑住控制台的手,环过jack的腰,攀上他的背。

河水开始冲刷沙石,发出巨大的声响。

Jack开始扯着doctor的外套,试图把它从他的身体上剥开。Doctor顺从的帮了他一把。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与衣服纽扣缠斗,直到彼此赤裸。

Jack的手掌抚上doctor的小腹,往下滑到双腿之间。Doctor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让身体更贴近,火热的地方就这么蹭上jack的掌心。然后他们抚摸彼此。手指忙不过来就加上唇舌。柔软的更为柔软,坚硬的更为坚硬。

直到干燥的都已经湿润,jack让doctor转过身,趴在控制台上,自己贴身上前,吻着他的修长的脖子,光滑的脊背。灵活的手指从胸前撩拨到腰间,划过臀瓣将它们拨开。

进入的时候,doctor忍不住呻吟。无意义的单音节从口中溢出,就像是漫过河岸的水。

喘息呻吟,器官拍打在臀部的响声,还有tardis微弱却可闻的嗡嗡声,此刻已然是构成世界的全部音符。

Doctor一只手臂撑在控制台上,一只手摸索到腰间,叠上紧抓着自己侧腰的jack的手,然后扭过头跟jack索吻。

Jack俯下身,双唇吻上doctor的脸颊,耳朵,逡巡了一阵终于被另一双唇瓣贴住。

高潮来临的时候,jack仿佛听到了堤坝坍塌的声响。

他们几乎同时到达。Doctor彻底的趴在了控制台上,jack伏在他背上。他们的各种体液混在一起。这是他们至此所拥有过的最近的距离。


Jack觉得,若是梦到这一段往事,生理反应的原因才容易解释。

就像有那么些个早晨,jack从一些模糊的梦境中醒过来的时候,他本能的先感受到自己部分身体的变化。然后有那么几秒种,或许更长,他忽然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方。直到tardis那些熟悉而规律的震动像一位少妇温柔的哄着因为恐惧而哭泣的婴孩那般,一边轻拍他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细声低语,这里是你的床,你的房间,你所在的tardis,你的……于是jack就彻底清醒过来,然后自行解决那不大不小的问题。


而在第二次接吻所导致的第一次性爱以后,他们还做过几次。次数对于他们在一起旅行的时间而言实在是非常之少。

对于做爱这件事,doctor并不热衷。以至于他平日里有些过剩的控制欲并没有延续到性爱的部分。所以几乎总是jack主动。但鲜有的几次doctor主导的性爱却是异常的激烈。Jack不知道那些巨大的反差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反正跟doctor有关的事情,很难说什么是正常而什么不是。


Jack翻身坐到床边,站了起来。他决定去浴室里处理身上另一个站起来的地方。

于是doctor打开门回到来的时候,一眼正看到站在床边的jack,全裸的,并且某个部位很明显的发生了变化的jack。

看到突然出现的doctor,jack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亮出一张招牌笑脸。亲爱的,jack干脆把手撑在门框上,你刚才上哪儿去了,我们都想你想疯了!

Doctor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夸张的挑了挑眉毛,然后眼睛瞥到一旁。

来嘛英雄!Jack扶着门框抛起了媚眼。

Doctor没理他,穿过房间走向窗台,像是要保持什么安全距离似地,然后才远远回了一句,jack上校,我从来不是什么英雄,自救对你来说才是最佳方案。

真遗憾,jack小声嘀咕,转身进浴室自己动手。


Jack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微微觉得有些热,从镜子里看,脖子到耳根都稍稍有些发红。

他看到doctor靠在窗边。而Tardis正是停在靠窗的那一面墙。Doctor正背朝tardis望着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逐渐泛黄。落下来的阳光似乎都掺上了金色。而doctor那棕色的头发与棕色的西装,连同他蓝色的tardis,似乎都要化到那片金色里了。

带着热度的风有一阵没一阵的从窗子吹进来。

Doctor转过身,看着他。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催眠,jack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这大约是他们所拥有过的最接近静止的时刻。他们总是说个不停,走个不停,仿佛天生就停不下来。Tardis在飞行的时候他们也在飞行,tardis降落以后他们开始探险。Doctor总是喋喋不休,jack总爱跟他吵嘴,然后他其中一个或者同时发现危险接着doctor大喊一声,跑!

但是他们现在静止了,即便脚下的这颗星球在旋转。

Doctor的眼睛里映出jack的样子。Jack能闻到空气中植物果实成熟的味道。

终于,doctor像约束被解除了似地,咳嗽了一声,说,jack,赶紧去把你的衣服穿上。

Jack也回过神来。我要去tardis里拿一套干净的,他说,换下来的那套我可不想就这样穿回去。

他从丢在一旁的裤子里摸出tardis的钥匙,然后朝着tardis,也是doctor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一直走到tardis跟前。背对着doctor,jack抬起手把钥匙插了进去。与此同时,他听到doctor低低的咒骂了一句:该死!

下一秒,他就被抱住了。

隔着西装与衬衫,他还是能感觉到doctor的两颗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

Doctor的脸蹭着jack的后颈,须根硬硬的,但是脸颊很暖,擦过的嘴唇很软。

Jack转过身,doctor注视着他的眼睛。他们的距离很近。然后他们开始温和的接吻。

嘴唇相贴,轻啄,像品尝香软的甜点。舌头舔过每一寸可口的地方,在味蕾上留下迷人的记忆。舌尖探入口腔划过上颚纠缠住另一个,比巧克力还滑腻,比天鹅绒还绵软。

终于,他们意犹未尽的分开。

Jack叠上doctor的一只手,指尖划过他的指骨他的掌心。他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

Doctor微笑着,一双眼睛仿佛说着这一切难道不是很明显么?

Jack低下头,收起了他的苹果下巴,然后抬起眼看doctor,仿佛换个角度就能看得更清楚似地。

Doctor倒是抬起下巴,翘起嘴角,半眯起眼睛,然后说,我的jack上校,让我们来做做爱吧。


Jack被推倒在大床上。外力的作用让他比之前睡在上面的时候更有陷入云絮一般的感觉。Doctor把他压制着,让他有些动惮不得。

该死的控制欲。

就看到doctor脸上露出类似于小狗扑倒了另一只时候的笑容。又有点像是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那种。甚至像是当猴子摘到了一把香蕉。

像是气味会相互传染那样,jack也笑了。他勉强曲起一条腿,用膝盖蹭了蹭doctor。

Doctor俯身亲了亲jack,首肯一般的松了松手脚,jack舒展开身体把手环上doctor的腰。

Jack已经一丝不挂,doctor却衣冠整齐。于是jack试图去解开doctor的扣子,却被避开,然后是一阵缠闹。

直到jack把腿绕到doctor腰间,doctor才满意似地让jack脱掉他最爱的西装。

手迫不及待的覆上,肆意的抚摸加上坏心眼的揉捏。

Doctor舔上jack的胸口,游走到小腹,再往下深入。jack那释放过一次的地方又有了抬头的趋势。Doctor用手套弄它,用舌头搔刮它,用口腔包裹它。

快感与热度一同升高,jack抓着doctor的头发想要更多。

身下的大床比想象中更适合在上面做爱。干燥而微热的空气中渐渐充满了令人骚动的气息。

Doctor把jack的腿压到胸口,jack索性把腿搭在了doctor的肩上。

手指打圈再扩张。脊背都酥麻。

Doctor一点一点挺入jack,然后开始抽插。

脚趾绷紧,床单被抓皱,喘息越来越粗重。

面对面的体位便于接吻。拉过来,吻上去,仿佛从来没这么好,又像是怎样都不够。

汗涔涔的肢体绞缠在一起,快感交织成茧。

不可控的感觉从身体内部向外逐渐喷涌,安稳的情绪却从四周渐渐渗入心脏。此刻像是宇宙都在等待,哪里都是归所。

Jack咬着doctor的肩膀射了出来。Doctor没来得及拔出来,也射在了jack里面。

Doctor哆嗦着退出来,翻倒在一旁感受着余韵。像是想到什么,他把自己挪了挪,然后伸出手臂揽住了jack。

Jack伸手握住他的手,那手指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把手掌轻轻拉到嘴边,在掌心留下一个吻。

窗子外头的颜色越来越深。

Jack伸手去摸了摸doctor早已乱糟糟的头发,发根还布满细密的汗珠。

你……你看到了什么吗?Jack这么问。

都是很平常普通的。Doctor想了想,然后这么说。噢……这里除了夏季格外长之外,没有什么更特别的了。

Jack没有说话,doctor就继续说,普通的街道,普通的建筑,普通的植物,普通的海滩……嗯,还有普通的人,男人,女人。

Doctor的声音如同空中流动的风。Jack平躺在床上,感觉它们拂过面颊,然后熏到了眼。

然后doctor翻身坐起来凑到jack跟前,说,我们再做一次吧。

Jack圈住doctor问到,那我们要在这里度假吗?

Doctor抱住jack,粘腻的皮肤蹭在一起,比热还要暖。Jack,我们再做一次吧,他说。

Jack亲着doctor的肩膀,说,明天我们去海滩怎样?

噢,我不会咬你的,doctor这么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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